傅三思常常上树,偶尔还扔给萧容毓几个。
傅三思还坐在树上,还很年轻,不过手里面没有梨。
萧容毓再一看,人就不见了。
他走到树前,靠着树。
这位不惑之前的帝王安静地靠着。
眼泪猝然从眼眶中落下。
“卡。”
陈知着递了包纸。
丁湛把眼泪抆了。
他们谁都没说话。
井徽之抱着胳膊在一边说:“我总感觉有点不对。”
“哪不对?”张澜问。
井徽之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哪不对。”
陈知着这场戏换了好几个造型,从中年到少年跨度还挺大的。
陈知着拍了拍丁湛的肩膀,说:“君上,臣先走了,接下来你加油啊。”
丁湛顺手给他抱住了。
陈知着一僵。
丁湛说:“好。”
丁湛的声音又哑又沉,在陈知着耳边简直像是炸开了一样。
丁湛又一滴眼泪落在了陈知着的肩膀上。